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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个乌克兰,真的会出现吗?
有消息说,俄罗斯曾曝光过一份绝密情报,称西方打算把中俄的老朋友塞尔维亚,一步步拉进北约。
这话是真是假,先不急着下结论。
北约一扩张,俄乌冲突就摆在那儿当前车之鉴,谁听了心里都得咯噔一下。
想知道塞尔维亚会往哪边走,光听大国怎么说可不行,还得听听塞尔维亚人自己怎么说。
巧了,贝尔格莱德的街头,前阵子就有一幕,挺能说明问题。
这就从这一幕讲起,一点一点往下捋。
先说这一幕。
在贝尔格莱德,一些塞尔维亚民族主义者办了一场亲俄汽车集会,明确站在俄罗斯总统普京一边。
参与者说,他们来这儿,就是为了支持俄罗斯“打击纳粹主义”。
在他们看来,纳粹主义在1945年并没有被彻底消灭,而是活了下来,必须把它摧毁,普京正是在乌克兰干这件事。
集会现场挺有看头。
不少汽车都装饰着字母Z,跟俄罗斯军车上的标志一模一样,参与者说,这个字母代表胜利。
可别以为,塞尔维亚人都是这个想法。
与大多数塞尔维亚人一样,内博伊萨·拉杜洛维奇就不认同这些民族主义者,他也反对战争。
可他跟俄罗斯之间,仍然有着密切的情感联系,而且长期把北约视为威胁。
这就有意思了。
同一个国家,有人开着挂Z的车上街,有人反对战争,却又跟俄罗斯割舍不下。
塞尔维亚人的心思,还真不是一句“亲俄”就能讲清楚的。
为啥把北约当威胁?
得说回科索沃战争。
那时候,贝尔格莱德遭到轰炸,拉杜洛维奇才14岁,正在读八年级。
他回忆说,自己根本没空考虑升哪所高中,满脑子就一件事:怎么在爆炸中活下来。
时至今日,贝尔格莱德市中心仍留有废墟,时时刻刻提醒着人们战争的残酷。
拉杜洛维奇觉得,那场轰炸摧毁的,可不只是桥梁和住宅楼,他对西方及其价值观的信任,也跟着被削弱了。
这种感受,在当地并不少见。
与此同时,俄罗斯在塞尔维亚的影响力逐年上升,普京几乎出现在每家媒体的头版。
一边是对西方的信任被削弱,一边是俄罗斯的影子随处可见。
在这样的环境里,许多塞尔维亚人把俄罗斯人当成斯拉夫兄弟,满心钦佩,很少有人批评俄罗斯对乌克兰的战争。
在一些人看来,这场战争长期以来都不可避免,西方态度虚伪,西方媒体的报道尤其如此。
当然,声音也不是一边倒。
也有人认为,塞尔维亚是最大的巴尔干国家,理应承担最大的责任,却尚未从历史中汲取教训,令人遗憾。
黑衣妇女是一个长期争取公民权利和人权的团体,可真到了抗议乌克兰战争的时候,加入进来的人寥寥无几。
活动人士说,抗议的参与度这么低,让人警醒。
他们认为,这与许多塞尔维亚人渴望强有力的领导人、而非真正的民主有关。
在他们看来,塞尔维亚人喜欢的,未必是俄罗斯或普京本人,而是一种集权式的政府,这跟俄罗斯本身并无关系。
这话听着有点扎心,却说明了一件事:塞尔维亚人的亲近感,未必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街上的Z字车是一回事,抗议队伍里的冷清,又是另一回事。
再看政界。
不久前,德国外长贝尔博克拜会了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。
武契奇因与普京关系密切而闻名,这次会晤的气氛颇为紧张。
自战争爆发以来,武契奇一直在政治上寻求平衡:批准了谴责俄罗斯入侵的联合国决议,却拒绝加入西方对俄罗斯的制裁。
塞尔维亚方面也有话要说:这场冲突与自己有何关联,塞尔维亚又做错了什么?
其立场是只尊重国际法,不针对任何一方,也不点名任何国家,既无爱也无恨。
武契奇正在竞选四月份的连任,民调显示他和所属政党胜选在望,大多数塞尔维亚人也认同他对乌克兰战争的看法。
一句“既无爱也无恨”,把塞尔维亚的态度说得明明白白:不想站队,也不想被人拉去站队。
镜头再回到贝尔格莱德市中心的塔什迈丹公园。
那里有一座纪念碑,纪念在北约袭击该市期间丧生的儿童,那场战争的记忆依然清晰。
一位市民表示,塞尔维亚和俄罗斯并未卷入这场战争,但美国、英国、法国需要认识到事情是如何发展到今天的。
这位市民还说,他反对一切战争,包括科索沃战争及此前的那场战争,也反对干涉,反对对独立国家使用武力。
一个普通市民,没讲什么大道理,就是反对战争,反对动武。
这份朴素的态度,恰恰是不少塞尔维亚人的心声。
不过,拉杜洛维奇和他的朋友们表示,乌克兰战争促使他们重新审视自己长期以来对俄罗斯的忠诚,以及对西方和北约的批评。
他们感到孤立,不知道这会把自己和国家引向何处。
在他们看来,塞尔维亚总是被夹在中间,如今依然如此。
他们坦言,如果继续制裁俄罗斯,会遇到怎样的困难,难以预料,但眼下塞尔维亚还不能走那条路。
从经济角度看,塞尔维亚与俄罗斯的关系过于牢固,其中还有恐惧的因素。
他们最大的希望,是乌克兰战争能够尽快结束。
听到这儿,大概就明白了:塞尔维亚不是不想选,是不敢轻易选。
“恐惧”和“夹在中间”这两个词,分量可不轻。
这份纠结,在历史里能找到根。
1999年,北约对南联盟发动空袭,一炸就是78天。
桥梁、发电站、工厂、电视台都挨了打,经济损失巨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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